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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寄语】

  青春的岁月有着无穷的梦想与希望。它清纯可爱,但也不免苦涩难耐。
  爱子之心,就是以孩子的心为心,分享他们的欢乐,品尝他们的痛苦,和他们站在一起,给予他们可以独立的力量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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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为什么要自杀

作者:www.cctv.com   发布时间:2007-08-01  查阅次数:7312 次

    主持人:您好,您现在收看的是心理访谈,我是阿果,今天的心理专家是李子勋。

    主持人:今天的心理专家是李子勋,你好李老师。

    李子勋:你好阿果。

    主持人:其实对父母来说我觉得最幸福最快乐的事,就是看着一个生命的成长,一天长大成人,但是对于玲玲的爸爸妈妈来说我觉得最痛苦的就是看着玲玲好象时时刻刻要把这个生命给扼杀掉,而且用自残的方式。所以我想问一下玲玲的妈妈,有没有想过,其实玲玲自杀是你最担心的,但是却经常在发生,你有没有想过是为什么,玲玲会这样做?

    妈妈:一个是她青春期的时候我对她的关爱有点太少了,就是忽略了,因为我们家兄弟姐妹七个,我妈妈在家的时候,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可能一天都不跟我说一句话。

    主持人:你也是这样对她吗,一天不说几句话?

    妈妈:说是说,但是有的时候工作晚了,下班晚了,她也就是睡了,我有的时候也就累了,所以这个青春期过渡的时候可能是关爱的太少。

    主持人:关爱就是跟她沟通的太少?

    妈妈:沟通少了。

    主持人:能举个例子吗,是什么比如说怎么了?

    妈妈:比如说她在学校回来的时候生气了,我就问她你为什么生气啊,她就不愿意跟我说,不愿意跟我说我想不说就拉倒吧,我就回我屋了。

    主持人:就因为这个原因,还有是什么原因?

    妈妈:还有就是本身我也不太就是善于跟孩子那种沟通,我就觉得孩子,她小的时候学习特别好,孩子学习好了,之后我在她生活上照顾好了,我就是觉得行了。

    主持人:您现在觉得更多的原因是来自您是吧?

    妈妈:对。

    主持人:主要跟你有关系,就是青春期照顾少了,这是你想的?

    妈妈:对。

    主持人:那父亲呢?

    爸爸:我对于家庭出现的矛盾我不善于用语言去解决的。

    主持人:家庭的矛盾是什么是指你夫妻之间?

    爸爸:夫妻之间,指的夫妻之间,我们夫妻之间沟通的也没那么多。

    主持人: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您觉得玲玲自杀其实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跟你们夫妻矛盾有一定关系?

    爸爸:有一定的关系吧。

    主持人:您能具体点说吗,比如说是什么?

    爸爸:因为有时候夫妻之间的矛盾不应该抱怨在孩子身上。

    主持人:你们会在孩子面前会表露过吗?

    爸爸:我表露过。

    主持人:是哪次你给我说说。

    爸爸:有几次想不起来了。

    主持人:想不起来了,能想起一次来吗?

    爸爸:想的不太清楚。

    主持人:玲玲的妈妈能想起来吗,丈夫提到的跟你们夫妻矛盾的关系?

    妈妈:我们夫妻感情不是那么太好,我俩吵架,我生气,之后我也喝了一凭安眠药。

    主持人:吵架的时候喝安眠药,当着玲玲的面前吗?

    妈妈:没有,她一个月以后知道了。

    主持人:至于吵架你就喝安眠药?

    妈妈:太生气了吧。

    主持人:是一时生气还是说是?

    妈妈:就一直生气。

    主持人:那当时就真的想自杀,想死吗?

    妈妈:也不是。

    主持人:也不是啊。后来多久玲玲知道这件事情?

    妈妈:一个月以后。

    李子勋:玲玲能讲一下,你知道妈妈自杀的事,你怎么想的?你是怎么知道的玲玲?

    玲玲:她不用说我就知道。

    主持人:其实当时你就知道了是吗,妈妈喝药以后你就知道的?

    玲玲:她说她先下去买药,她就睡不着觉,我在窗户那边看着她,那么瘦的身影,在黑夜中慢慢慢慢消失了,走路还特别踉跄,我就觉得她要走了。

    主持人:要走是离开这个世界是吗?

    玲玲:对。

    主持人:那你当时没有想到去制止她吗?

    玲玲:我说不出来那种感觉,我就是有一种,我心里能感觉到,但是我说不出来。

    李子勋:就像一个预兆似的,预感性的东西,你也不能够确定,但是老是干扰着你。

    主持人:妈妈当时没有察觉到玲玲的这种感觉吗,其实玲玲是知道的?

    妈妈:没有。

    主持人:你以为她不知道?一个月以后你才听说玲玲知道了。

    妈妈:对。

    主持人:一个月之后你怎么知道玲玲知道的呢?

    妈妈:也是我俩吵架的时候吧就说出来了。

    主持人:谁说出来的?

    妈妈:她爸爸,然后之后在那说她知道了,她说她听到我们俩吵架了。

    主持人:刚才爸爸妈妈说可能是他们之间的矛盾影响到了你的心情,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吗,很强烈吗?

    玲玲:有一部分是,有一部分不是。

    主持人:是的是什么?

    玲玲:是的部分就是,那时候学习压力比较大,因为上初三的时候,初二初三一直是老师比较重视的,所以比较自我学习,而且父亲也是特别的在乎这件事情,好象。

    主持人:就和爸爸妈妈矛盾有关的?

    玲玲:是。

    主持人:这种感觉强烈吗?

    玲玲:一半吧。

    李子勋:还有一半是什么?

    玲玲:还有一半是,就是那时候,我记得有一次的时候,就是初三的时候,有一次模考,然后考的不太理想,好象是在前十名,但是落在了前五名,然后爸爸就说特别特别的生气,然后说好象从那次开始就不断的管我,然后说你不学习你干什么呢,然后就是每天就像炸弹似的来到了我的房间。

    主持人:这像炸弹?

    李子勋:父亲?

    主持人:爸爸像炸弹?

    李子勋:冲进来是吧?

    玲玲:是。

    主持人:很凶吗?

    玲玲:并不是凶,他凶的眼神里带着绝望,好象我不学习好象我以后就没有出路了,然后就说如果你以后不学习的话,学不进去的时候你想玩的话,你就想想以后你扫大街的事,每次这么想,结果那种想法,那种强迫的想法就越来越多,然后发展到后来,发展到每一件小事,我就会不断的想。

    主持人:我看到他们一家人我脑子有一个画面啊,但是怎么样和玲玲联系不起来,也是我们提出来一个细节,是爸爸曾经也是好象打玲玲,然后撞墙,把玲玲的头往墙上撞,而且爸爸的脚踩在玲玲的头上,这是我觉得,我觉得这个动作好象发现在对付玲玲我觉得一点不可思议,看玲玲是挺弱小的,挺瘦弱的,是这样的吗父亲?

    爸爸:对。

    主持人:那你当时怎么能忍心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呢,你当时穿着什么样的鞋,还记得吗?

    玲玲:没穿鞋。

    主持人:光脚?

    玲玲:拖鞋。

    主持人:是拖鞋,拖鞋踩在自己女儿的头上,你当时有这个动作的时候你有意识吗?

    爸爸:后来她母亲跟我说的。

    主持人:后来说的,那你自己当时?

    爸爸:当时在外面,酒喝的太多了。

    主持人:喝酒喝多了,你是觉得酒喝多的原因,你当时有这个行为的时候,你当时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爸爸:这件事一直感觉很内疚,跟孩子也说过很对不起。

    主持人:你事后跟孩子说过吗?

    爸爸:说过。

    主持人:爸爸的解释是自己喝醉了,喝多了,妈妈当时在场吗?

    妈妈:在场。

    主持人:你看到了什么?

    妈妈:跟你所说的是一样的。

    主持人:你没有阻止这个事情的发生吗,爸爸喝多了,你没有劝解他,制止他吗?

    妈妈:制止了。

    主持人:你做了什么,你当时做了什么?

    妈妈:告诉他不要打了。

    主持人:等于你是劝拉他了?

    妈妈:当时这个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当时就是他拽着孩子脑袋往墙上撞的时候就是几秒钟的,我冲出去的时候都已经撞完了。

    玲玲:她没有。

    主持人:她没有什么?

    玲玲:她就在旁边看。

    主持人:你是说妈妈是吧?

    玲玲:她没冲上来。

    主持人:妈妈没来劝?

    玲玲:是。

    主持人:妈妈当时在干吗?

    玲玲:站着。

    主持人:你当时注意到妈妈了吗?

    玲玲:他踩着我头的时候,我就透着拖鞋往那看,我就特别想让她过来。

    主持人:当时是特别想让妈妈过来吗?

    主持人:就是想让妈妈过来救你是吧,这个妈妈一直没来吗,到后来也没来?

    爸爸:来了。

    主持人:后来什么时候来的?

    爸爸:好象是过来了。

    主持人:实际上最后还是妈妈给劝住了?

    妈妈:对。

    主持人:如果没劝过来的话,您的腿踩在她的头上随后还可能发生什么?

    爸爸:大概是不能再发生了吧,不能再发生了。

    主持人:我不知道玲玲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哭,一方面是爸爸当时对她的方式,好象也好象妈妈的态度让你伤心,失望还是痛苦,能说你心里的感觉吗?

    玲玲:无助。

    主持人:因为她通过爸爸的脚她在找妈妈,寻找妈妈的那种。

    李子勋:那玲玲我要问你,是父亲的行为,还是妈妈的行为,哪个行为更让你感到无助呢?这可以分配做一个区别,还是你无法区别?

    玲玲:妈妈。

    主持人:妈妈的什么,妈妈在旁观,更让你难以接受是吧,这种感受妈妈知道吗?

    妈妈:后来跟我说过,但是我说了,我说当时,我说你爸爸喝多了,我说再说发生得那么突然,就是在几秒钟,并不是说。

    李子勋:但是这几秒钟对玲玲来讲。

    妈妈:也不是打了十来分钟,二十分钟。

    主持人:我也是很难想像那个瞬间,就是我的父亲把我的头往墙上撞,用我的头用他的脚压在我的头上。

    妈妈:我都愣了,再几秒钟棱愣完了之后我就过去拉的。

    主持人:你当时有没有觉得父亲会这样对你,这样做?

    玲玲:我有预感。

    主持人:有预感吗?

    玲玲:因为他每次喝完酒的时候我都感到特别可怕。

    主持人:以往也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是吗?

    玲玲:以往什么。

    李子勋:以前挨打过吗,挨爸爸?也有挨爸爸打过,只是没有这次这么厉害。

    主持人:虽然父亲解释是那天喝酒喝多了,但是我想知道,在你喝酒之前,就是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在那之前是不是对女儿有什么积怨或者是不满的地方,我们说酒醉其实心明白,虽然喝了酒,但是心里上是有想法的,您说说你的内心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爸爸:她不让我回去。

    主持人:她是谁?

    玲玲:我。

    主持人:玲玲不让你回家?她有那么大的权利吗,不让你回家,您的女儿,她有什么行为阻止你了吗?

    爸爸:让我走。

    主持人:就是语言上说过你?

    爸爸:说过,你不走我走,那我只能走。

    主持人:就是为这话你很生气,玲玲是为什么说这句话呢?

    玲玲:他在家的时候就特别压抑。

    主持人:就爸爸在家的时候,哪怕他坐在那没有做什么也感觉压抑,这种感觉有多长了?

    玲玲:初三,初二。

    主持人:初二是等于14岁,一直是这种感觉吗?

    玲玲:其实他可以觉察到更早。

    主持人:爸爸有没有想到,玲玲为什么说这句话呢?

    爸爸:我作为父亲来讲,当然是很不合格。

    主持人:当时就是一股气是吧,就是觉得要把这个气出出去,而且用这种很极端的方式?

    爸爸:其他的没有。

    李子勋:对你太太呢,你是这样吗?

    主持人:你们两个为什么什么矛盾,让太太也会去吃那个安眠药呢,当时是什么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夫妻的矛盾是这样呢?

    爸爸:我处理家庭事情很少用语言,很少,我们俩之间很少用语言去沟通,沟通时候很少。

    主持人:那是用什么呢?

    爸爸:就是互相之间不说话。

    主持人:或者是沉默,或者是动粗?

    爸爸:争吵。

    李子勋:是彼此猜对方的意思吗在家里?

    爸爸:心里有。

    李子勋:玲玲会经常猜妈妈和猜爸爸他们怎么想,而且怎么猜着,妈妈也是猜着女儿和你丈夫吗?

    妈妈:我可能心比较粗,我从来不想着女儿心里想什么,他心里想什么。

    主持人:但是妈妈当时什么事情造成让你这么生气恼怒,以至于要自杀呢?

    妈妈:当时我们单位请工商局的吃饭,我本身是财会我是会计去陪吃饭,吃完饭10点多钟的时候往回走,我们两个经理送我回家,他就在下面等着是一直等着我,我也不太清楚他在下面,车到我们家门口了之后呢,我就等着车调完头了,毕竟不是出租车,等车调完头了之后我就是挥挥手再见就上楼了,他那天喝点酒他就说我恋恋不舍了,他就要找人家去,我就说了,我说你要找人家我就去死去。

    主持人:其实丈夫就是怀疑你怎么了是吗?

    妈妈:对。所以他就要找人家,他又喝多了,我也想着,你要是找人家的话,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把人家给整的,你说鸡犬不宁的,我说你去找去我就死去,他说你死吧,我说我死。

    主持人:您就眼睁睁的看着妻子去买药?

    妈妈:他走了,他出去了。

    主持人:你买药的时候?

    妈妈:他说去找去,我告诉他你找我就吃药了。

    主持人:后来真找了吗?玲玲爸爸?

    爸爸:没找。

    主持人:你后来什么时候知道你妻子已经买了药吃了药了?

    爸爸:我从外面又回来了,回来看她手里拿着药瓶。

    主持人:那时候吃了吗?

    爸爸:吃了。

    主持人:已经吃了。

    主持人:玲玲这一幕其实都看在眼里是吧,我想问一个时间的问题,就在妈妈吃药这个时间,以前你有没有一个自惭的行为呢?

    玲玲:(摇头)

    主持人:没有?,就是这件事情之后是吧?

    玲玲:不是。

    主持人:那就是之前也有过?

    玲玲:是爸爸最后打我那次。

    主持人:就是脚踩在你头上那一次?

    玲玲:其实还不是那次。

    主持人:还有吗?

    李子勋:前面还有一些事?

    玲玲:不是,是妈妈的。

    李子勋:妈妈还自杀过?

    玲玲:不是,是她后来骗我那次。

    主持人:她说什么了?骗你什么了?

    李子勋:玲玲不愿意说就算了。

    玲玲:不。

    妈妈:说吧。从开始有病。

    玲玲:她把我骗进医院。

    李子勋:是什么?

    玲玲:她认为我情绪有波动,有病。

    李子勋:是精神病院吗?

    玲玲:是。

    主持人:你当时知道妈妈把你送到那去?

    玲玲:不知道。

    主持人:送进去了吗?

    玲玲:嗯。

    主持人:当时妈妈觉得女儿情绪有些异常是吧?

    妈妈:她第一次是2005年,我跟她爸爸关系不太好,有一天晚上她回来写作业,她上高三有晚自习,九点钟回来的,回来写作业,她爸爸跟她说话,她就有点不太耐烦,她爸就觉得,我不知道她在外面心里头不痛快啊还是怎么的,反正她爸爸从来没那样过,就打了她一个嘴巴子,结果她就冲出去了,这个就是在医疗知识了解的也少,她连着有20多天她睡不好觉。

    主持人:失眠?

    妈妈:失眠,我也没领着她去看病去,我每天告诉她你睡吧你睡吧,她也不睡就坐那块。

    主持人:坐床上发呆吗?

    妈妈:对,当时完了之后,过了有20多天吧,她就是割腕自杀了。

    主持人:就割腕自杀以后你把她送到医院去的是吗?

    妈妈:对,送到医院了之后,当时也不明白,送到医院了之后,但是一看他们说的是,上那让大夫看一下,我也不太明白,结果去了一看,都是精神病患者,然后她就哭了,我也哭了,哭了之后我把她领回来了。

    主持人:当时是强迫把她弄去的,还是她自己自愿去的?

    妈妈:强迫给她弄去的。

    主持人:怎么强迫去的?

    妈妈:我骗她领她去看病去,因为她当时自杀了。

    主持人:等于是骗去的?

    妈妈:她自杀了之后,我就特别特别害怕嘛,我就觉得我也是问朋友,就是这个病应该是上哪去看去。

    主持人:我看玲玲一直是摇头,妈妈说的不对吗?

    玲玲:有一个地方错了。

    主持人:是什么?

    玲玲:她知道里面都是谁,都是什么人。

    主持人:就是实际上她知道那是精神病院,把你给骗去了,在里面待了多久?

    玲玲:三个月。

    主持人:待了三个月,后来怎么出院的呢?

    玲玲:我求她。

    主持人:你求妈妈?

    李子勋:求医生?

    主持人:求医生是吗?

    玲玲:跟医生说不好使。

    主持人:跟医生说什么。

    李子勋:不好使,求父母。

    妈妈:这孩子现在,她自己想像当中的事,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

    主持人:比如说什么事?

    妈妈:就是说她的住院出院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在她的脑海里就一直认为我骗她了,完了之后她求我了,我才让她出的院。

    主持人:实际上呢?

    妈妈:实际上不是。

    主持人:实际上是什么?

    妈妈:当时她的思想波动太大了,她总是想死,总是想死,你放在家里了,我家是六楼啊。

    主持人:你害怕出事啊?

    妈妈:我们俩还上不上班啊,天天看着她还不上班了吗。

    主持人:现在听起来李老师,听起来他们家里的事挺多的,我觉得有点乱,比如说夫妻之间有矛盾,然后爸爸说了而且不善于解决矛盾,经常在孩子面前还暴露这种矛盾,一旦有矛盾妈妈还自杀,这都是玲玲看在眼里的,然后爸爸和玲玲之间也有问题也不和,妈妈和玲玲之间也有很多的误会有很多的隔阂?

    妈妈:我俩说不到一起去。

    李子勋:感觉到了在这个家庭里信息是难以交流的,就是妈妈说妈妈的,爸爸说爸爸的,玲玲说玲玲的,似乎他们的,看起来是有关系,但是他们在信息方面或者是语言方面无法达成协议,所以彼此就是一顿的猜,而且搞出来麻烦。

    主持人:而且玲玲一年之间自杀那么多次,我觉得都是很极端的,走入一个很极端的境地了,但是问到爸爸妈妈,我觉得他们都说不出太多的东西来,好象只能点到一点,不知道你们之间,女儿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们有过跟女儿有过交流吗?

    妈妈:交流过,她从来不说。

    李子勋:关键是玲玲的交流,其实玲玲不像你们家的孩子,也就是说她的内心世界和爸爸妈妈的差别太大了,也许你们没有她聪明,也许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你的女儿内心要想什么,她做什么,她需要什么,即便是爸爸妈妈使出了你们全身的力量,你也无法了解你的女儿,是因为她内心显然跟你们不一样,你们好象不是一类人,是这样吗玲玲是这个感觉,你发现爸爸妈妈不理解你,不管你跟他们说,甚至你求她,但是他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玲玲:也不是。

    李子勋:是一个什么感觉呢你能说说吗?

    玲玲:有的妈妈的心情还算挺好的吧,我就跟妈妈说,我想跟她说,她就会生气,生气了我也就没心情说了,再一个就是她有脑血栓。

    李子勋:妈妈有脑血栓?

    玲玲:我怕惹怒她?

    李子勋:所以你只能静静。

    玲玲:是。

    李子勋:也不敢惹着爸爸,也不敢惹着妈妈?

    玲玲:有时候我在街上想拉妈妈的手我都怕她生气。

    李子勋:不敢摸妈妈的手?

    玲玲:不是不敢,我怕她生气。

    李子勋:不敢碰她?

    主持人:怕妈妈生气,爸爸呢,你觉得像个炸弹一样?

    玲玲:现在可能觉得他还行了,可能跟他分开时间长了,然后他就是很少回来,然后基本上是问我能回来就回来,有时候看他比较可怕,所以有的时候跟他在一起心里比较焦虑。

    主持人:所以我想问一下玲玲的爸爸妈妈,玲玲现在情绪那么时常,老有自惭的行为,谁的原因更大一些呢,是你还是你丈夫?

    妈妈:应该是我俩。

    主持人:都有。

    妈妈:都有。

    主持人:你丈夫在哪呢,他的问题呢?

    妈妈:他的问题他太内向了。

    主持人:性格问题?

    妈妈:对,我俩永远说不到一起去,我跟她也说不一起去,我跟他俩说话,再一个问题上理解程度就不一样。

    主持人:能举个例子吗?

    李子勋:其实你不用举啊,阿果,你在看这个爸爸和妈妈坐在一块,他们从来没交流什么,到现在他们俩都没交流什么,妈妈说妈妈的,爸爸说爸爸的。

    主持人:玲玲的爸爸你觉得,玲玲的妈妈在哪呢,我们来找原因的话,如果跟妈妈有关系,妈妈的责任问题在哪,你觉得是什么?

    爸爸:妈妈倒没有什么原因,我是看不出来。

    主持人:你看不出来,你觉得主要在我这?

    爸爸:对。

    主持人:爸爸的自我批评还是挺强的。

    李子勋: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当然最大的原因就是玲玲你知道了对吧,因为你喜欢用这种方式,可能是你内心渴望的,或者是你期望生活的一种愿景吧,就想你妈妈说你像非线似的,你需要的东西,好象不是一般的孩子去要求,你对这个现实的敏感性也过于的高,你的认知可能会产生一些,如果爸爸妈妈来看就是歪曲,对现实来说是歪曲,这是你的内心世界,而你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发展的,但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发展,这是蛮有意思的。

    主持人:对,我看到玲玲我也是在想,她的自杀的原因到底原因在哪,是不是跟家庭有关,跟父母的矛盾有关。

    李子勋:有关,但是有一天她突然上瘾了,也就是她突然痴迷一种死的感觉,或者是痴迷一种死的行为,她对这个行为有一种上瘾的感觉,就是好象要去尝试,要去尝试,她好象是被无意识的力量把控着灵魂。

    主持人:你这样说我更想知道,玲玲内心都究竟再向什么,她的内心深处?

    李子勋:其实在那一刻她的自惭自伤她什么都不想,也不怨爸爸,也不怨妈妈,这是她自己当一个任务要做的样子。

    玲玲:也不是。

    李子勋:那是什么呢,我现在很想知道你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玲玲:就是感觉到特别的孤单,没有人理解我,也许我的内心世界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吧。

    李子勋:为什么不一样呢,你的爸爸妈妈,包括电视机前的观众要注意到,为什么有些孩子发展不一样的内心世界。

    主持人:爸爸有没有觉得这个女儿挺让你头疼的,不知道她,不懂她?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爸爸:我从小认为这个我女儿小时候长的很可爱,很可爱我跟她母亲就不让她跟别人玩的时间太长,经常在家里或者在楼上我们家住楼,住楼上,她有时候扒着楼梯看下面小朋友玩。

    主持人:等于是小朋友都在下面玩,你让玲玲一个人待在自己家里不让她出去?

    爸爸:也能出去,但是不能离开我们视线,好象跟这个有原因现在想着,好长时间了我想着。

    主持人:就是有意无意让玲玲跟小朋友之间分离开,隔开?

    爸爸:害怕她离开我们的视线是这个事情。

    主持人:你是害怕什么?

    爸爸:怕出现什么意外。

    主持人:为了安全?

    爸爸:对,为了安全。

    主持人:这是爸爸一直很担忧的?

    爸爸:对。

    主持人:您觉得女儿,你搞不懂她,走不近她,你觉得她有什么不同?

    妈妈:她今年已经是21了,天天像小孩似的,有的时候就是妈妈啊,就是亲啊抱啊,我就是特别特别反感,然后我一推她她就生气了。

    主持人:现在还这样吗?

    妈妈:现在还这样。

    主持人:你觉得这么大女儿不应该这样?

    妈妈:她说妈妈你怎么不给我叫宝贝啊,我说你多大了,丢不丢人啊,虽然我的性格好象是有点男性化,对这样的事,这孩子这样的,我21岁的时候我都已经上班了,她就像小孩就像长不大的孩子,所以我特别烦。

    主持人:等于她要祈求你拥抱的时候你一下把她推开了。

    李子勋:实际上玲玲小时候没有这样过?

    玲玲:有。

    李子勋:多吗。

    妈妈:玲玲小时候有这样过,但是觉得是很自然的。

    李子勋:你自然吗妈妈?

    妈妈:自然。

    李子勋:你当时小时候,玲玲让你叫她宝贝,你很自然吗?

    妈妈:原来不是她小的时候让我叫,就是很自然的,我出差了回来啊,宝贝啊,玲玲啊,就是亲一亲,抱一抱啊,那都是10岁以前的事了,我就觉得她这么大的孩子。

    李子勋:但是你有没有觉得玲玲回到10岁以前很安全,她就再不会想自杀的时候,你不觉得她这个有意义吗,你不觉得玲玲这段时间?

    妈妈:所以我就觉得她年龄是21,但是思维好象是挺。

    李子勋:有些时候玲玲她内心有一个矛盾冲突,既想体验死和疼的感觉,但是又渴望自己是安全的,又害怕死,有的时候把内心就推到很早年,那个时候有妈妈的爱,她觉得自己很安全,所以她的行为就是变成非常的幼稚,这个幼稚她有一个隐蔽,当我要是小,我就不会这样的烦恼,我就不会因为学校,学习或者是等等遭受那么多的创伤,她就是试图忘掉现在,而回到过去,而把过去当成现在,如果妈妈你不停的决绝她,其实这是一个缓冲时代,就是从她渴望自杀变得慢慢的正确起来,她需要有一段时间的缓冲,但是母亲你要决绝她,玲玲就毫无办法。

    主持人:还有我特别想知道,你们夫妻本来就有矛盾,玲玲又老出这样的事情,有没有觉得玲玲让你们之间的矛盾更厉害了,更加剧了,就更急了?

    妈妈:从玲玲出事之后我们俩反而倒平和了。

    主持人:也不吵了?

    妈妈:也不吵了,一切为了孩子,把孩子病治好了就行。

    李子勋:我问你,你喜欢爸爸妈妈这样变化吗?

    玲玲:(摇头)

    李子勋:为什么?

    玲玲:(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

    李子勋:你想要什么?

    玲玲:我想让爸爸快乐起来,妈妈理解我。

    李子勋:你觉得爸爸在妈妈身边不快乐?

    玲玲:他无时无刻都是不快乐的。

    主持人:爸爸没笑过吗?

    玲玲:其实我小时候跟他感情特别好。

    主持人:跟爸爸?

    玲玲:然后他特别能理解我,然后我就觉得,其实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应该快乐起来。

    主持人:你怎么知道爸爸不快乐呢?

    玲玲:因为我能感觉到。

    主持人:你看到什么了?

    玲玲:我就是能感觉到。

    主持人:你感觉好象父亲是不快乐的,妈妈也不高兴,好象我觉得他们家整天是阴云密布,是这种感觉吗?

    玲玲:不是。

    爸爸:她希望我快乐起来,不要因为或者是她的事情,或者是单位的事情,那样快乐起来,不把她的事情或者是单位的事情装在心里,我还是这种感觉。

    李子勋:你接受玲玲的感觉是对的,玲玲是不是总是以感觉来判断,你不问他们,只是感觉到了就行了,你会跟妈妈。

    玲玲:我问过他们。

    李子勋:你证实你的感觉是对得,但是实际有几次感觉是对的呢?

    玲玲:觉得好象是。

    李子勋:还是很少正确?

    玲玲:不是,是一半吧。

    主持人:所以现在李老师你也没有什么办法走进玲玲的内心,她爸爸妈妈也有这样的期待,其实他们并不了解女儿内心在想什么。

    李子勋:我也是凭感觉来理解他。

    妈妈:她现在还有一个,从反复自杀以后吧,就开始拼命的减肥,减下来以后再吃,吃完了再减,减完了再吃,这一点我觉得很不理解。

    主持人:这种方式她还自杀吗,就是换了是吗?

    妈妈:也自杀。

    主持人:就是同时也有自杀,也减肥增肥?

    妈妈:减肥,增肥完了之后,前一阵子跟我说什么,活着没意思,拿刀割腕太痛苦了,想上吊自杀。

    主持人: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做准备?

    妈妈:没做准备,只是跟我说,说了以后我瞎一身冷汗。

    主持人:玲玲你想过几种死法,做过是割过腕,是吧,吃过药?

    妈妈:吃过。

    主持人:还有呢?

    妈妈:割过两次腕,吃过一次药。

    玲玲:三次。

    主持人:还有想过哪种方式?

    玲玲:就是刚才她说的。

    主持人:跳楼,上吊?

    玲玲:跳楼,上吊都有。

    主持人:都想过是吗,都想去做?

    玲玲:是。

    主持人:但是到现在没做,为什么呢?

    玲玲:因为我想找的那种一瞬间就死的方法。

    主持人:没有痛苦,让人死的很快的,那是什么呢,有这种方法吗?

    玲玲:我不知道。

    主持人:我认为人要死之前可能都会很痛苦。

    李子勋:我们还是看看玲玲。

    主持人:她的内心,我们事先做了一个也算是心理测试,专业性的一个心理测试,就是沙盘游戏,我们来看一下。

    主持人:刚才摆的沙盘让我想起了,一开始好象玲玲说的一句话,她说她其实她这种自惭让身体的痛以后呢,反而忘掉了心里的一种疼痛,刚才在摆沙盘的时候,父亲在看的时候,父亲一直在哭,玲玲爸爸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李子勋:他是想听玲玲的解释。

    主持人:您看到什么了。以前有没有听过女儿这样说?

    爸爸:很少。

    主持人:你刚才看到女儿摆的沙盘你心里怎么想的?

    爸爸:她太孤独了。

    主持人:太孤独了是吗?

    爸爸:不快乐。

    主持人:李老师您先告诉我们,为什么想让玲玲摆这个沙盘游戏?

    李子勋:是这样的,因为尽管很多的疑问我要问玲玲啊,看她的摆和她的解释,但是这些解释并不是我需要的,我更能想她的内心是怎么样来感知这个世界,因为往往是这样的,心理学我们不太相信普遍经验,就是说需要她摆的沙盘和她那些说法都是带有普遍经验的,就是人人都会这样来解释,但是我更想知道玲玲内心特别的感觉,就是只有她自己能理解的,能到达的深度,或者对现实的这样一个透彻的觉悟的东西,实际上我对玲玲内心是很好奇的,我觉得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解释,只有她自己告诉我我才能了解,沙盘是想通过投射的方式,如果我们只听她讲语言,她通过这个话语和词汇,这个词汇会引发我们普遍性的感受,但是这样的话我是感到不知道她到底内心怎么想。用这样的沙盘就是至少我会猜测,她的顺序首先她两次,她两次的沙盘有个顺序,先把这个框搞出来。

    主持人:先把栅栏维起来。

    李子勋:她似乎的生活在一个套子里面,第二是先把这个欢迎捧起来,成一个圈,然后再来装自己,所以她的思维模式蛮奇怪,她先有一个框,这个时候她才有思维,她才敢做什么事情。

    主持人:在会感觉到快乐。因为这个框是她理想的。

    李子勋:不是,是有一个框架给她,或者是她内心不能形成这个结构,她觉得什么东西都是不可确定的,是这种感觉吗?

    玲玲:但是这种感觉小时候是没有的。

    李子勋:最近初二初三?

    玲玲:不是,我因为从小跟爸爸是挺好的,他做人处事的方式我特别的愿意学,我每次问他这事怎么办啊,这话怎么说啊,每次都把问题想清楚了,想清楚对错你再说,以前我好象没有,后来我按他的思路想,我越想我越对,现在我越想摆脱我越摆脱不掉。

    李子勋:这个格式不是你的,是你父亲的对不对?

    玲玲:我以前真没这样想过。

    主持人:父亲点头是什么意思,确实这样是吗?

    爸爸:说的对。

    李子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明白把自己框在一个结构里面,这个习惯不是你的,只是你从爸爸那学来的,而这个事情已经是妨碍你了,你有没有放弃呢?

    玲玲:我想我特别想。

    主持人:李老师您能告诉我们比如看到的那个沙盘,我们一般人摆的她是摆了两个场景,一个是理想中,一个是现实中的,理想中她摆了一个家园,而且还有她的同性朋友,大家特别快乐,现实生活中在荒漠当中,她一个人在沙坑里很绝望,然后外面世界很美但是好象离她很远,好象很痛苦,给我们一种感觉是,现实世界是让她痛苦孤独的,理想世界是美好的,那只是想像当中的。您看到了什么,您觉得从沙盘可以看到玲玲是什么样的孩子?

    李子勋:我觉得玲玲在做第一个沙盘的时候,如果我是她的医生的话,我会不相信她摆的东西,因为那个时候她的表情是非常游戏化的,是没有进入她的内心世界,她是按照一种普通孩子的方式来购置一个美好的愿景,但是这个美好的愿景显得很浮浅,至少从她表情上看,不像第二个在接触她内心世界真心愿望的时候,她表现得那么难过,甚至哭泣,甚至觉得我不行我等一等。所以第一个她似乎是收到了直到暗示,这个医生在做沙盘游戏的时候会给她一些指导意义,但是她并没有进入角色。所以她第一个我还不能够相信就是说,当我也知道,她如果是反向的理解的话,她恰好就是缺少友情的,所以她率先把友情摆出来,总这个过程来看,她首先摆了一个围栏,然后摆了家,然后摆了几个孩子,其中包括她自己,最后她也是觉得这个友情不太可靠,又摆了机器猫来补偿,玲玲是这样的。

    玲玲:也不是,因为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特别亲密以后,我会挺焦虑的,因为我怕伤害到她们,另外对我来说也不好,我会自动的跟她们回避有一段的距离。

    李子勋:这是有一个神秘的感受,就是说因为玲玲可能有这样的感受,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正要了解你,因为人要了解一个人是很难的,你是不是有这个感受,当你内心产生不好的念头的时候,这个念头可能会影响到你的朋友?

    玲玲:会。

    李子勋:你坚信这一点吗,你只是怀疑她呢?

    玲玲:一半一半吧。

    李子勋:但是我会告诉你,你不可能影响她们,因为在你大脑里面呈现的东西是不可能去,至少就是说我不知道,我这样说太绝对了,至少我觉得我没有证据证明一个人大脑里想什么,别人会收到你干扰。

    玲玲:因为我以前小时候非常受到宠爱吧,就是形成一个比较自我的性格,然后后来就是我想放弃,虽然改变,但是我会觉得,我该怎么改变,然后如果说就是特别自我,有时候也没有安全感,我怕把这种情绪,我怕把这种愤怒传给朋友,对她对我都不好。

    李子勋:当然了从我们分析来看,从你刚才阿果问你的家庭故事,我们会这样的假设,玲玲小时候她跟妈妈跟爸爸,尤其是跟爸爸的依恋,但是由于爸爸跟妈妈的离婚,就是父亲跟妈妈的关系,是玲玲在亲密关系里面不安全或者是不可靠,这个时候呢,她就试图要用不同的方式来控制父母亲使他们能够依然的爱自己,或者是互相,这个家庭是彼此友爱的。所以小时候玲玲可能无意识选择了做一个好孩子的方式,就是通过努力的学习做乖孩子,使爸爸妈妈使有好的愉快的感觉,就像她刚才说的,她可爸爸高兴,她也知道爸爸的高兴是她健康的聪明的成长。所以每当她成绩获得前三名或者是非常好而且身体很健康的时候,她就能看到她父亲由衷的微笑,而且她也知道她的妈妈,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觉有错,她的妈妈其实是不可能把父亲照料好的,就是父亲往往是,父亲也是蛮孤单的,但是有女儿的爱,所以这个父亲不管有多么艰难,还是要回到这个家庭来,在这个时候女儿是感觉到成功的,至少在那段时间她学习很稳定,学习很好,身体很健康,是因为她有一个期望达成了,也就是爸爸仍然爱她也回到这个家,而妈妈也是爱她的。

    主持人:我想这是她理想中的美好的世界,为什么她的家园不是父母,不是家里人,而是以帮朋友,这个能说明什么?

    李子勋:这个就是说在她摆第一次的时候,这是她的期望,从她21岁来讲,尽管她妈妈说还是希望叫她宝贝,我说这是一个戏剧化的过程,是玲玲的戏剧化,她无意识的觉得我这样叫会舒服一点而已,其实她不想这样,我不知道。

    玲玲:是。

    李子勋:她不想这样,她是一个朝向外界的,但是她现在感觉到自己没有力量,她不可控制,她没有办法,有办法她早就离开家去闯荡,做的更好来回报父母,但是她一定是爱父母的人但是她现在做不到,所以她只是一个假象,这个看到呢,其实是可以长大,有独立生活,有自己的社会关系。

    主持人:所以其实当玲玲向妈妈你能抱抱我吗,叫宝贝,那是一个心灵上的。

    李子勋:那是一个假象,是一个面具化的东西,她想通过这种一次性的东西获得一种安全感,或者是获得她构想家庭,其实玲玲这个人她善良是什么呢,不管她怎么对自己,她其实不想爸爸妈妈为她伤心,她不想伤着父母。

    主持人:我看第二个沙盘我就想啊,她一个人在沙漠里很孤独,爸爸也流泪了,说我女儿很孤独很痛苦。

    李子勋:爸爸比较了解。

    主持人:而且玲玲开始也说 ,她说我想让我身体上的痛来暂时忘掉我心灵的痛,所以我想到玲玲的孤独痛苦不安,是来自她心灵深处与生俱来的东西,还真的是跟她的家庭,跟爸爸不和,跟妈妈不和有关。

    李子勋:有两种说法,我比较相信第二种,我先说第一种,第一种是这样的,我们每个孩子小时候,因为我刚刚要说阿果差去了,我不是谈到了吗,电视机前的观众也是要注意到这种情况,就是孩子小时候他是通过直觉,通过爸爸妈妈的感应来彼此交流的,在孩子慢慢长大两三岁的时候,父母就用稳定的语言来引导他,这个语言一定是孩子气的语言,不是大人的语言,但是从妈妈身上我看到她不会用孩子气的语言,用孩子气的语言让孩子慢慢的在语言的交流上获益,她认为要搞清什么,她通过语言去搞清,但是我觉得问题更多是妈妈的难以表达和难以表述自己,我觉得妈妈很简单,孩子在这个时候由于没有一个客观的可描述的,或者是可交流的工具的时候,他就是继续保持了一种直觉,或者叫感性,这个感性就繁华的很厉害,他就是感觉到所有的人,尤其是爸爸妈妈的想法,不告诉他他也知道,但是他的确是做到了,有些时候他是做到了,就像刚才问她,那么这个时候她就没有放弃幼脸生下来具有的能力。这个时候我们社会是建立在理性层面和标准的,就是严格的语言系统的交流里面。但是玲玲她在她青春前期一是没有完全摆脱她的直觉思维,就是她的敏感,她特别的敏感,一点点细节,或者是一个信息她就会想很多。而且不管是在人迹,还是老师,还是跟父母的关系里面,她就是搞的很累。

    李子勋:就是说在她关键时刻没有完成,所以她就是一直保持了这种双向思维过程,这就是自我痛苦,冲突就由此而来,所以她为什么比别人痛苦,当然这样的人也是比较聪明,记忆力比较好,因为她经常的思考,所以她学习好。但是她没有搞清楚她的问题在哪的时候,她有很多的冲突是痛苦,这是一种解释。这种解释就是要告诉父母,小时候要用孩子理解的语言跟孩子说话,不要成人化的语言跟孩子说话,因为孩子会被挫败,那就是发展他的所谓敏感或者是直觉去对应父母,他要猜父母语言后面的事情,当然了这样做心理医生就是最恰当的,就像我们老在你们语言后面的是什么。

    李子勋:第二点我们谈到人和人其实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实际上我们都以为人是一样的,但是从人类学的研究来发现,每个人都具有他的特征性和个别性,玲玲是这样的一类人,她的智商奇高,智商非常的高,我们说她具有天赋的能力,我们说天赋能力代表什么呢,就是直觉思维对形体颜色声音,结构,记忆这样的东西叫天赋,因为它不是知识,不是科学,它是作为人本体所具有的认知,对事件敏感的认知,玲玲恰好就是这样的人,她有很好的天赋的,与生俱来的天赋。

    主持人:也就是她的个性和特点?

    李子勋:这是她与众不同的,也就是说她天生就和别人有差异,但是糟糕的就是说她刚好掉进了,就是她出生在这个妈妈和这个爸爸的,我刚才说到了,她很不像这个家庭的孩子,因为妈妈永远不会理解她,妈妈即便把脑袋炸干都不能理解她,这种情况下玲玲的孤独感与生俱来,从小她就不被理解,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表达自己,似乎爸爸妈妈总是在她们那个简单的层面去猜度你?

    玲玲:不是。

    李子勋:那是什么?

    玲玲:小的时候和爸爸非常好。

    李子勋:比较理解你?

    玲玲:就是不是基本上,就是完全可以理解我,但是我发现用了他的思维模式就是比较自我,比较自私,比较没有安全感,然后比较特别遇到事情不停的去分析,我觉得思维模式是不对的,而且对自己不快乐,我想改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改,我就不知道出路在哪。

    主持人:就是一个冲突。

    李子勋:她现在的这种冲突,就是这种孤寂感真的是一种最深层的痛苦,她发现自己不被理解,她无法学会,或者是用理性的方式来思考,其实这是她反复想死去或者是折磨自己的一个根源。

    主持人:李老师我还有一点不理解啊,你说玲玲的痛苦是源于她天生的孤独感啊,这种孤独感没有得到很好的回应合理解,我估计后来可能是比较严重了,因为后来玲玲说了,妈妈带她去了精神病院,而且还住了三个月,这是不是就暗示着,玲玲其实某种时候有一些精神疾患的意思?

    玲玲:其实中间的时候我也求过她,我在她身边哭了一晚上。

    主持人:在谁身边,妈妈身边是吗?

    玲玲:然后她就睡着了及

    主持人:您觉得玲玲到这种程度吗?

    李子勋:我们都谈了,在普遍经验和个别经验里面,因为医院是按照普遍经验来判断的,如果这个孩子睡不好睡觉整夜整夜的待着,就会怀疑她精神上有分裂症对吧,就说她处在这样的一个激越状态。但是我们都知道著名的画家艺术家,音乐家,那么人人都是这样的,都是没有医生,当然我们说他是一个躁狂症,或者是一个双性的情感障碍,或者是一个精神分裂症似的,我们都知道所有的艺术家,艺术家就是直觉能力特别的强,所以他无法融入一个理性的社会,这个时候他的痛苦是与生俱来的,是深层的痛苦,除非是文化的宽容性来能够理解这样的一群人,来给他们提供更好的能够发展自我或者是生存的一个条件,而不是把他们关在精神病院去治疗,当然如果玲玲处在这个自杀的危机里面,恐怕作为我是精神科医生,我要给你关在精神病院里面要保护你的生命。

    李子勋:当然这个就是说在你自杀疯狂的自杀的过程中,任何医生包括我也会把她留下来,留在精神病院里面来治疗,就是让你度过这个自杀危机,但是我们是不是要把玲玲看成精神障碍的人,这个就不能轻易的下结论,至少我觉得玲玲跟我交谈的这个过程,她是正常的,是被我理解的。

    主持人:你刚才没听说吗,玲玲还有说呢,她还有想像呢,还有方法没试,还可以跳楼。

    李子勋:我知道,这是她的一个反映,假设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理解吗,也就是说很多人我们会因为自杀而害怕恐惧,但是玲玲心目中她痛苦到了这样的境界,就是她的自我冲突,她的直觉和理性冲突,她觉得活着都永远没有出路,就像她说的框在一个框架里了,就像一个父亲理性给了她,让她突然失去了直觉的方向,过去她靠直觉还能够找到一些方向,学习还不错,但是突然要变成理性的话,她内心就乱了,就混乱了,这个时候她就觉得生不如死,但是这个生不如死不怪爸爸,不怪妈妈,应该是玲玲自己内心的一个挣扎。但实际上从我的内心,从我现在来看,很好摆平你两个力量,就是在你的生活中继续要理性的,因为理性的方式是一个社会的主流方式,所以这是你适应社会的一个方式,同时你又要用直觉的方式去创造,去创造你的未来,对吧。

    李子勋:问题就是说,玲玲你的困境在哪呢,你总想选择一个,你就造成了麻烦,其实你即可以用爸爸的这种理性方式,又可以用自己直觉的方式,把他们和谐的定成在自己内心。

    玲玲:举个例子吧。

    主持人:你说。

    玲玲:就是有一次,有一次有一个人叫我,我参加那个学习班,他叫我躲开,他要在那学,我就想,他怎么叫我躲开呢,后来我一想,他毕竟不是针对我的,他可能就是喜欢在这个位置上坐,然后我就是想,我不能像以前那么自我的思维方式去思考,我应该变得很不自我那种,然后就是很有安全感的那种思维,我就是特别想校正那种思维,但是我就校正不过来。那两种思维总是在打架。

    主持人:就是痛苦半天?

    李子勋:绝望?

    玲玲:到后来想着想着我想把它当作一种游戏,但是有时候还是被它干扰。

    主持人:后来会怎么样?

    玲玲:痛苦。

    主持人:然后呢,不会为这个事也割腕吧?

    玲玲:不是。

    主持人:心里上的痛苦没有一个行为上的。

    妈妈:她回来跟我说这些事,我就想着这孩子的思想怎么这样呢,这也没什么事啊,你愿意起来就起来,不愿意起来就不起来,这有什么啊,你说。

    主持人:为点小事啊。

    妈妈:对啊,你说,所以我就觉得,这姑娘我怎么开导她。

    主持人:搞不懂啊?

    妈妈: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主持人:妈妈觉得搞不懂女儿了,但是爸爸好象能理解女儿,爸爸说女儿是孤独的。

    李子勋:其实对这女儿呢讲,和现实社会保持一点距离对她才是比较安全的,她最好是自我的一种工作,或者是自己的一种事件去奋斗,而玲玲在一个,包括在亲密关系里面玲玲是最容易受伤的,包括以后恋爱,理解吗,当然现在说这个太早了,在人际关系里面,除非你学会了用理性的方法去理解别人,用感性的方法来把控自己,你能把这个就是说。

    玲玲:我分不清。

    李子勋:我知道你缺少这个边境意识,就是你像玲玲这种人是缺少边检的,就是搞不懂现实和非现实的边检在哪,所以被她感觉的东西她都要当成是真实,这她的真实和我们,当然不能包括怎么,也不能说是你和我,就是和普遍经验来看,她的真实是一种含混的真实,感觉。

    主持人:妈妈说很多的事情不像她说得那样。

    李子勋:对玲玲来讲感觉到的就是真实。

    主持人:而且她会被这种真实困扰,为此痛苦,为此不安。

    李子勋:所以我就是觉得玲玲不要放弃你爸爸教你的理性思维,那些理性思维不是在把控你,是你试图跑在理性安全而已,不是你父亲要你这样干的,是你突然找到一个框架,就像你画的围栏,你想躲进去而已,但是实际上对你来讲你是躲不进去的,因为你天生不是符合理性思维的人。

    主持人:李老师告诉我们一下,你觉得玲玲是她的原则她的个性特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特点呢,如果描绘的话,状态。

    玲玲:就是遇到事情的时候大脑里头会想很多事情,会有很多信息流,然后别人都不去关注它,而我去关注它。

    主持人:比如说什么?

    玲玲:想不起来了,以前可能会想起来,但是现在是想不起来。

    李子勋:就是发现的,好象没有人们突然的,没有的念头就来。

    玲玲:然后去分析,去判断,一切逻辑化的去进行,把它进行批判。

    李子勋:我猜想你内心有一套独特的描述系统,或者是描述方式和交流系统,而且你的交流系统只有你才能完全明白。

    玲玲:我说不清楚。

    主持人:比如说作为爸爸,作为妈妈,作为一个旁观的人,我们怎么应该看待你。

    李子勋:我不对爸爸妈妈可以报什么希望,他们终究可以理解玲玲,至少对这个个案,我的感受是这样的,但是我希望他们完全要把这个纠结分离开,妈妈再也不要想到玲玲自杀的事情,也不要关注玲玲的悲伤,因为这悲伤是她需要的,是她内心的一种思考,包括对死的思考都是一种享受。

    主持人:但是妈妈不能看着女儿要自杀?

    李子勋:因为她管她女儿,她没有这个智力她也完全不理解,就会把她搅乱,使玲玲在这个现实非现实里面搞的最后就是挫败想自杀,其实有些时候玲玲,她在沟通里面游戏,徘徊式,她与生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干的,但是我觉得父母的介入会把事情搞糟,我觉得父母应该现在和玲玲之间不要去谈这些事情,永远不要再提玲玲自杀看精神病院,或者是与众不同的地方,因为恰好这个女孩子就会有很多让爸爸妈妈觉得她跟别的孩子不一样的地方,这就是她,对吧,你不一定说她是精神病或者是怎么样,这就是她,当然了就是有个心理医生在她身边,如果你们回到家。

    主持人:你比如说妈妈看到女儿在她面前怎么办?

    李子勋:这个事情要来分析,我觉得玲玲缺少经验,就是自惭的经验,其实我可以说千分之十或者是十一的女孩子都会试过把自己弄疼来处理焦虑和痛苦,内心痛苦,因为是这样的,当一个人痛苦到极点的时候,他突然被坚固了,他感觉不到自己,当一个人痛苦到极点的时候,他有一个缓和感,他没有自我感了,没有取缔感,他似乎就是一个念头在那飘忽着,所以他痛苦,无依无靠的痛苦,所以当他掐自己或者是咯自己的时候,他突然因为疼痛而环形了他的躯体感觉,他的自我感又回来,当他的自我感回来了呢,他莫名其妙的焦虑和痛苦,就突然就减轻了就像一个气球突然就泄漏了。但是这里面有一个经验就是说,很多女孩子她只是在表皮上弄伤一点,弄好了一点印都没有,但是你搞的有点可怕。

    主持人:我看看你现在还有印子吗手上?

    玲玲:有。

    李子勋:肯定会的。

    主持人:你看,这是,这。

    李子勋:这两刀是比较深的,真的想死了。

    妈妈:筋都已经割断了。

    主持人:筋都割断了。

    李子勋:手没问题吧。

    主持人:这边呢?

    玲玲:我想我死不成的话,这个手我要用,我要养自己。

    主持人:在死的时候是有准备的。

    李子勋:所以我觉得玲玲你的精神动力,你有很强的天生的财富,就是直觉思维,因为理性不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人还要靠感觉对吧,但是你没有把这样精神的对你有利,对家庭有利,对社会有利的事情上去,也就是你没有通过你的财富在社会上你更好的道路,你把它浪费在亲情纠缠在父母之间,尤其是你投入父母的关注太多,是你的善良,我知道你爱爸爸,你爱妈妈,但是你这样做的结果,是让你真正实现自己,本身你可以按步就班的十七八岁就展现出你最厉害的才能,比如说文学,你可能会成为北大文科是吧,但是你由于小时候爸爸妈妈的痛苦,你的共性能力最强的,但是爸爸妈妈有什么痛苦不说,但是你知道理解吗,所以在这个情况下你就被他们卷入了,你就卷入了父母的争斗和痛苦,这个时候你就失去了你成长的方式,你就成了家庭,你似乎想治疗这个家庭,但是爸爸妈妈不理解你,所以我觉得为什么要让你,我希望玲玲从今天开始你再不要管爸爸妈妈的事情,你再也不要猜测爸爸妈妈快不快乐。

    主持人:其实你可以画一道无形的线。

    李子勋:其实你要是好,你要健康,你要找到了你的发展方向,你的事业,爸爸妈妈就会非常的快乐,非常的高兴,你要坚信这一点,所以你还不如先把他们抛弃,先抛弃他们不再关心他们,然后去发展,等到一个阶段你再回头看看,你是真正渴望得到的,他们已经是得到了。

    玲玲:但是我怎么带着不自由的思维呢。

    李子勋:对于不自由的思维你可以这样去说,你知道这个思维是你的。

    玲玲:是。

    李子勋:但是你不是这个思维,能理解这个话吗,这个念头是你的,但是你不是这个念头。

    玲玲:好。

    李子勋:你有比这个念头更多的东西,那这个念头控制不了你。

    玲玲:有的时候这个念头就是我在这看书的时候,那个念头也会干扰到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对待它,遇到事情总是不停的分析,但是它根本没有什么事情。

    李子勋:而且我觉得这个念头是反复出现,让你烦恼的,让你不能够集中。

    主持人:这样行不行,你能给玲玲一些建议吗,比如说现在的这种状况,你能怎么样去做?

    李子勋:其实这个念头就是把它当成你的机器猫,理解吗。

    主持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玲玲:无时不在的像自己的影子。

    李子勋:如果你把它当成影子你还会受到干扰吗,你会收到你的影子的干扰吗?

    玲玲:不会,我会接纳它,喜欢它。

    李子勋:你能找到这一点你就新生了,你再也不会自杀,是你内心的痛苦就消失了。

    玲玲:其实我以前用过很多方法,就是到头来的时候我就是不断的告诉自己我喜欢它,我接纳它,但是后来。

    李子勋:如果你没有这个呢。

    主持人:可能是有一个过程。

    李子勋:不是这个过程,你首先想的不是这个念头消失,你首先要想的是让自己找到你投注精力可以专著一件事情的方法,当你的心智可以专著在绘画或者是学习考大学,甚至是恋爱,你只要能够专注去做,这个念头自然就没了。

    主持人:就是琢磨的劲,思考的劲给转移到每一件具体的事情上。

    李子勋:她大脑里面具有一种能量,比妈妈强吧,妈妈是没事就是闲着,整天什么都不想都过得了。但是她要示范这个能量,这个能量就像热恋,怎么样的散发,但是散发的方向总是朝向不愉快的方向,为什么不朝向你愉快的方式,积极的方式呢,你为什么不把这个专业放在你的事业上,你的成长上,非要放在父母的关系。

    主持人:我感觉玲玲要是画画的话肯定是不错的,要是写作也是内心感受丰富的。

    李子勋:她对色彩的认知能力远比普通人要强,就是说她恰好,她的感知系统,她的直觉能力是非常强的,她看到色彩的丰富性,比如说她能把一个黄色看成是一百种黄色,但是我们只能分辨十种,这就是她的,也许这就是玲玲她一种不同的一点。

    主持人:玲玲坐在我这我敢这么说,如果这样聊下去的话,可能三天三夜她还聊不完,可能她还有很多的困惑,但是这个话匣子是永远收不住的,但是我就是想知道这个,面对这样一个内心感觉很丰富,很敏感,甚至有痛苦不安的应该不是个人,应该是一类的这样的人,我们应该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他们?

    李子勋:第一个我觉得要追求一种叫顿悟,就是突然要领悟到自己与众不同,就不再为自己不向别人而烦恼了,第二个不管经历了什么,不管是经过了什么创伤什么挫败都要当成是资源,因为恰好是这些痛苦才让你成就,其实对艺术来讲,像玲玲这样的人做文学也好,她经历的所有的事情每一个事是多余的,不管是爸爸打她还是妈妈自杀,其实换个方式来想,任何人都得不到这些东西,但是玲玲得到了,但是我们从这种理性思维说她是很悲伤的,但是我们从一种存在在性思维她太丰满了,她会有很多的经验,而这些经验都会在她的事业里展现出魅力,就是她对生命的感悟,对亲情的感悟要比普通人深得多,至少很多人都不敢去做这些。

    主持人:其实我听很多人在说,如果很有哲理的话,只要是人就有孤独,孤独是与生俱来的,可能玲玲在这方面的感觉可能会更多一些。

    李子勋:她几乎是孤单,她就是孤单的,除非就是有一个人真的了解她。

    主持人:所以爸爸妈妈呢也是很无奈,但是李老师给了一个她的建议,就是少干涉。

    李子勋:不纠结在一块。

    主持人:熟视无睹这样一种态度,看到像没看到一样。

    李子勋:你们是在想这个孩子她就是这样来感觉自己,你们的眼睛里面不要流露出哀伤,当然我也不赞成玲玲继续使用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不管有什么样,但是有一天你万一你这个事情没有了,而且谁也不能证明就是说,哪怕全中国的观众你不敢证明说这个医生说的对不对,玲玲是这种人吗,起码你要向自己证明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如果你能做到这点就不选择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玲玲你能做到吗?

    玲玲:特别想,但是觉得那管在身边有一个人,不管我怎么哭怎么闹也好。

    李子勋:理解你?

    玲玲:不那么理解我也行。

    李子勋:这个事情交给父母做,你可以不劝她,但是微笑就看着她,一定要微笑的看着她,给她端饭,你知道像这样的女孩子,这些情绪是她的财宝,因为她是情绪化。

    妈妈:我面对她的时候她如果悲伤起来真的是特别的害怕,她自己把脑袋往墙上撞,之后你说我,今年我是半两个身子发麻。

    主持人:是不是该接受一些专业方面的,心理专业方面的帮助。

    李子勋:我支持她能够找到比较好的心理医生跟她交流,能够用他的方式跟她交流。

    玲玲:就是每当想到很痛苦的时候,就会看到很多李老师的书。

    主持人:在跟他的书交流。

    李子勋:你觉得我理解吗现在?

    玲玲:特别理解。

    李子勋:那你愿不愿意做一些变化呢。

    玲玲:愿意。

    李子勋:那你能向我保证,三个月或者是把年不再做类似的事吗,这样我才。

    主持人:让你受不了的时候赶快看看李老师的书或者是看看我们的心理访谈,可能那样得那种情绪就会化解一些。

    妈妈:看完一篇她就写笔记,她的笔记这么厚。

    李子勋:但是我觉得玲玲做心理医生应该是前途无量的,你看看,我们说的弗洛伊德,容格都是你这样的人,就是早年痛苦得不行,经常就会纠缠在自杀的困境里,但是他们最了解别人。

    主持人:自己曾经有过心理困惑有过心理冲突的人然后最后成为了一名很成功的心理医生。

    玲玲:对心理学特别感兴趣。

    主持人:好,今天没准这期节目做完以后啊,就出现了一位在我们国家几年以后,没准。

    李子勋:或者是十年以后。

    主持人:十年以后的心理专家,我希望玲玲尽快的从阴影当中走出来好吗,今天玲玲爸爸妈妈也算是对女儿有了一个另外一个角度来理解,好不好,我觉得既然这个事情来了,孩子就要这样,我们就要接受她,更多的去理解她,好吗,好,希望玲玲尽早的快活起来,希望快乐尽早的回到你们家庭当中,好,谢谢,谢谢李老师。

    主持人:你比如说李老师,比如说玲玲的这种内心这种孤独痛苦,不安和她的情绪,如果我们用心理学的解释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

    李子勋:其实怎么说呢,如果我们要来解释的话,似乎我们就要创造一个原因,但是我刚才谈到了就是说我说做分析的第二点就是没有原因,但是如果我们非要用一种理性的东西进入内心呢,也许我们有一天可以说服她,但是不是玲玲,她会觉得你讲的不是她原来感觉的样子,所以我不知道原因是不是爸爸妈妈的,当然了理性又和我很想说,就是父母亲关系不好才导致您这样,我这第一个理由揭示了,在特定的情况下,孩子会仍然会停留一种儿童式的直觉体验的世界里面不愿意长大,是因为她觉得长大就会面临很多很多的痛苦,当她慢慢长大的时候她逃脱不了痛苦她就是自杀,当然这个解释有点简单,这样的解释爸爸妈妈都能理解,就是因为你们小时候,在玲玲的小时候你们闹来闹去,结果玲玲在家里没有安全感,她就似乎要控制父母,所以她就是卷入了父母的问题,其实父母的问题是父母的,父母都是爱她的,跟她没关系,由于她是个好孩子,她有那么多的直觉东西卷入,卷入以后她又被挫败,又被爸爸妈妈埋怨,甚至被爸爸爆打,这样她就会失去完全的意义了,本来她活着的意义就是让爸爸妈妈高兴,但是到现在她反而加重了爸爸的痛苦和妈妈的伤心,这个时候她也觉得她活着没有价值了,这是一个理性的解释。这个解释也可以解释通。

    李子勋:这个解释通以后还不能够完全的感知多你内心世界的一个盒,一般的孩子不一样的地方,所以这两种解释我都给了,但是我更倾向于后一种解释,是玲玲有这种天赋的才能她没有觉察到,她在浪费。

    主持人:玲玲妈妈听到刚才李老师那一大段的分析,你现在有没有一些启发和想法?

    妈妈:怎么说呢,我尽量跟她好好的处吧。

    主持人:虽然是搞不懂啊,她毕竟是你的孩子啊。

    妈妈:我有的时候思想也挺复杂的,也许自己哪一天,因为自己身体有病,也许哪一天忽然一下不行了。

    李子勋:不要说这话,她会很在意的,我知道你的心思。

    主持人:玲玲爸爸呢?

    李子勋:你能理解我们讲的吗,你希望玲玲这样的孩子能够找到她的出路吗?

    主持人:其实玲玲在这样的家庭什么样的爸爸妈妈,善解人意,体贴入微,很细腻,很有共情能力的,但是没有想到爸爸是简单粗暴,妈妈好象也是非常简单的这样的一种父母,所以就形成了一种反差,李老师虽然给玲玲建议就是少做少干涉,但是爸爸妈妈是不是也注意一下他们以后的态度和方式?

    李子勋:我当然想爸爸妈妈改变,我觉得我这样对他们可能是有点苛求他,我觉得爸爸妈妈可以尽到了,妈妈可能是她爱孩子她能做什么她是做,爸爸更是这样,虽然他喝酒打过孩子,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想伤害孩子,当然我如果就是说我希望爸爸能够完全理解玲玲的话,我觉得是对爸爸的不公平,因为他们都是普通的人妈妈文化也不高,尤其我觉得妈妈的家庭,给我的感觉,我就跟你女儿一样的,就会用直觉,我觉得你的家庭,在你小时候也不是交流非常成功的家庭,就是你们姊妹之间似乎也是好象很难和别人达成这种心和心的接触,所以你丈夫痛苦。

    妈妈:没有,这个是没有。

    李子勋:我是猜测的,因为在你的身上我流露出一些信息,这些信息是一个含糊的,我永远不知道你在怎么想,所以我会拼命的发展直觉去猜妈妈怎么想,这样我就是突然想到了玲玲,玲玲小时候也是不是这样长大的,我不能够知道妈妈在交流信息里的准确性。

    主持人:妈妈也开始说好象有点忽略这方面不太与人交流?

    妈妈:我关心她的程度心理交流少,在生活上照顾她真的是无微不至,她就是总觉得我在这方面照顾得太多了,总是跟我打仗,而且说打起来仗的时候,她真打起来。

    李子勋:其实这个感觉你们先生就知道,他跟你关系里面,也许先生觉得有些时候很难跟你达成深深依恋,这个深层依恋总是开始爱你,因为你长的也漂亮对吧,在东北身材也好,但是似乎他要进入和你形成亲密连接的时候,你有一种很冷的力量,就像我们描述的冷漠。玲玲在点头,但是这种冷漠你觉察不到,但是你的丈夫会受挫败,会经常会很恼怒,很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好象是无法和你内心形成深层的接触,这是我猜的,这是我感觉的,所以我想你小时候恐怕也没有跟妈妈形成过这种深层依恋,这就是玲玲在发展过程中她的痛苦,是这样的,但是责任不是你,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你和玲玲在不同的层面上我不能强迫你去改变,我是在解释跟阿果,我觉得你做的已经够了,但是我需要玲玲理解你,不要再向你祈求什么,不再依赖你,这是我要让玲玲知道的。

    主持人:李老师就是说妈妈成长的经历带给她的领悟力可能未必能跟玲玲之间达成一种很好的沟通交流,但是现实就是这样,还有就是玲玲现在已经是20岁了,如果玲玲现在10岁,15岁,我们可能对爸爸妈妈有更多的要求,其实20岁意味着你已经长大了,甚至到了其实可以结婚了,法定的结婚年龄也是可以的,可以爱自己所爱的人,所以我觉得应该对自己的心灵要负责,对自己的那种情感要把控的。

    李子勋:把自己的生命是第一个。

    主持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过分的依赖父母或者是对父母的,自己的心灵,自己的情绪自己作主。

    李子勋:你现在想你现在你长的比你爸爸妈妈高,你小的时候需要他们来保护你,是不可能达成的,因为你比他们懂得多,现在你要靠自己在社会上去闯荡。能给我们一点点。

    主持人:希望。

    李子勋:好的回应,就是这次来做节目听李老师讲什么,什么事情想透了,什么样的变化,接下来要干什么?

    玲玲:或者孤单是我的影子那种思维也是我的一种影子,我会试着去和它并存,然后把它当成我永远的朋友,或许我以后也找不到特别亲密的人,但是我会努力的让自己我尽力让自己过得好。

    主持人:她说我的朋友我就想起我在书店里看一本书我不知道什么书,就是我的抑郁症,那是崔永元写的序是一个外国人写的,他全是用漫画,把那种感觉和对外在的眼光,他都出来,他把这种痛苦的东西,但是用漫画的方式来表达,然后那个书名叫做我的抑郁症,我觉得这个是不是。

    李子勋:这就是接纳。

    主持人:对玲玲刚才的建议就是在那,他在那你就是接受它,这样就不会痛苦。如果我可能跟抑郁症抗争打仗我可能是痛苦很长一段时间。

    李子勋:其实我觉的玲玲就是用一个面具了,在社会上你要用爸爸教你的理性的面具,但是你内心是可以保留你原来的样子。

    玲玲:并存。

    主持人:好。

    主持人:所以说到这我真的我对玲玲的内心世界充满了好奇,特想知道在一个内心感到孤独痛苦甚至绝望自惭的孩子内心,究竟在想什么,在这之前其实我们也做了一个沙盘游戏,我们一起来看一下。

    李子勋:顿悟来讲呢,反正我一直在观察你,你的顿悟至少在今天的交流,我跟你的交流里面我觉得你理解了一部分,但是还是没有到了一个我期望的那个境界,你要理解到,阿果刚才说的很重要的话,其实我们人类永远就是痛苦和孤独的,逃避是毫无出路,其实你的行为只是要逃避,只是不想痛苦,但是痛苦这是我们与生俱来,希望你能进到这样的高度,另外你不能够完全接纳自己的时候,能够在当地找一个心理医生陪伴她,我建议是女性的心理医生,因为她可能是对你形成一个母亲或者是亲情不够的补偿,如果一个好的心理医生她会觉察到你缺什么,她会给你一个职业上的补偿。另外我觉得妈妈你继续要陪伴着你的孩子,不要离开她,至少在目前,在她情绪不稳定的时候离开她,这就是她的障碍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因为没有做到这个事情上,因为记事障碍首先是不接纳自己的身体,也就是不接纳自我,尽管我们说,尽管现在心理学认为其实我们没有自我,我们的自我就是属于一种环境时间来流动的,但是呢,我们仍然还要说知道玲玲接受自我的那一天,妈妈才可能放松警惕,因为你不一定要劝她什么,只要握着她的手,玲玲渴望有躯体接触,可以抱着她的肩膀,握着她的手,搂着她的腰,在她悲伤的时候,妈妈不要躯体的接触,你要做到这一点,要抱着你的孩子,但是不要劝她,一定不要劝她,这样她自己就是产生了力量来调整,慢慢的她就是学到了经验。

    妈妈:能做到。

    主持人:能做到,就是事情发生不要恐慌,自己想到什么样的办法,微笑的面对自己的孩子?

    妈妈:原先就是没人指点,也不知道怎么做很茫然,经过李老师的指点真的能做到。

    玲玲:不信任他们。

    主持人:想听听父亲的想法?

    李子勋:比如说你听了这些分析和建议,你觉得你想接下来怎么样做。

    主持人:就是你能做点什么。

    爸爸:是,我能为孩子做什么,我从这一点出发。

    主持人:其实我能感觉父亲今天坐在这他是非常不情愿的,但是看出来也是为了女儿,也是为了能够快乐。

    李子勋:但是女儿也能让他们骄傲,女儿想能做到就做到,除非女儿不愿意做。

    主持人:你们相信你们的女儿吗?

    爸爸:相信。

    主持人:我们也相信你啊玲玲。

    玲玲: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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